8、割草?不，我要玩批

来。

    王苗拔出来，拍了拍王大山屁股，说：“老东西，爽不爽？”王大山瘫靠着树干，喘得说不出话，裤子还挂在脚踝上，屁眼淌着一股白浊。他瞪了王苗一眼，骂：“操你妈……”可声音虚得像蚊子叫。

    王苗提上裤子，点了根烟，靠着树抽起来。王大山缓了半天，弯腰提裤子，手抖得系不上扣子。他回头看了王苗一眼，低声说：“你他妈等着，老子迟早收拾你。”王苗吐了口烟圈，笑得一脸贱：“收拾我？下次还干你。”

    王大山没吭声，转身捡起镰刀，慢吞吞往田埂走，裤子湿了一大片，走路都一瘸一拐。王苗抽完烟，扔了烟头，盯着他背影看了一会儿，裤裆又鼓起来。他舔了舔嘴唇，低声嘀咕：“操，这老东西，真他妈带劲。”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田里的草叶子被风吹得晃悠，太阳晒得地面发烫。王大山走到田埂边，蹲下来喘气，手捂着屁股，疼得皱眉。王苗慢悠悠跟过去，站到他旁边，说：“咋了，老东西，屁眼还疼？”王大山抬头瞪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低头继续喘气。

    王苗蹲下来，手伸过去摸了摸他屁股，王大山一哆嗦，骂：“操，别碰！”王苗笑了一声，手没缩回去，又捏了捏，说：“不碰咋行？老子还没玩够。”王大山推开他手，站起来往田里走，嘴里嘀咕：“你他妈迟早遭报应。”

    王苗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土，盯着王大山背影看了一会儿，转身往树林外走。田里的风吹过来，带着草味和汗味，王家父子的影子拉得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