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为财死，鸟为食亡

    黑色卡宴慢悠悠地往目的地驶去，瞿砚和段然分别坐在后座的两个位置，挨的说近也不近，说远也不远。

    段然点了一根烟，似笑非笑地开腔：“刚刚在门口看见你不愿意跟那个男的走，怎么现在愿意跟我走了呢？”

    瞿砚讨厌烟味，尽量把呼吸的频率降到最低，他压低声音，用平静的语气道：“他不配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以前他也跟段然说过，那时候他不知道段然是来圈里体验生活的，还以为是个小咖，在他邀自己去家里的时候直接开门见山拒绝了他。

    后来段然越来越火，自己跑的每一个剧组都不愿意收，偶尔收了也是不如从前的男N号，或者不讨喜的角色。

    有个编剧善意地提醒瞿砚，他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，自己是被软封杀了。

    打听了之后，才知道是惹了段然。可惜那个时候他们已经不在一个圈层，瞿砚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现在这个人就坐在他身边，两个手掌的距离，瞿砚也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到两人地位上的差距。

    段然不加隐藏的优越感笼罩着小小的车厢，几乎压的他肩膀发麻，喘不上气来。

    “哦，他不配？那我现在配了吗？”段然冷嘲热讽道。

    瞿砚坐直了身体，后背袒露，尽数落入身侧讥讽自己的男人眼中，段然眼神变了变，再次讥笑道：“你看，我记得你以前可不喜欢打扮成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人为财死，鸟为食亡。”瞿砚在自己和他之间伸出两根手指，虚点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倘若你一开始追求我就是用这个身份，我一定上赶着穿成这样给你看。”瞿砚表情十分乖巧，看不出有一点受到折辱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贱。”段然点评道。

    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