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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很多啊。」 此一举虽然引来年长的护士喝斥我,这是医院要小声点,却让我又见他露出笑容。 这是第二次了。 我回到病房时,mama正站在床边,低头替哥哥整理被子,动作刻意放得很轻,像是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人吵醒。 她听见脚步声才转过头来,看见我时微微一愣。 「你刚刚去哪了?」 「去厕所。」 那是一个太顺口的回答,连我自己都没有多想,而mama显然已经待上一阵子了。 她点了点头,顺理成章地接受我的说辞,也不再追问,又很快地瞥了我一眼。 那眼神里总带着一点说不出口的愧疚,也像在确认我是不是还撑得住。 有了一个案例之後,她总是这样提心吊胆的。 「这里有我就好,你先回家吧。」她很快地说,「明天还要上课,别太晚睡。」 我随口应了一声,其实明天是周末,但mama已经忘了。 或者说,她只是习惯用「上课」这个理由,把我往外推,好像只要我离开这里,许多事情就能暂时被搁置。 我没有拆穿,很快地把东西都收好,背好书包转身就要走,在临走前,又匆匆回头看了哥哥一眼。 他还是没有醒。 走出医院时,夜已经深了,街灯亮得晃眼,我没有刚来时那麽慌张,反而有一种异常的平静。 或许是一口气y撑过去之後,身T也终於暂时放过了自己,至少盘旋在心头上的郁闷已散去。 回到家,又是一片漆黑。 我站在玄关,靠着门板深x1了一口气,让空气慢慢填满x腔。 这个家还是老样子,但我还有机会把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