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

多次的痛苦SHeNY1N里，朱雀总算辨认出了一句完整的句子。

    ……唯一一句，话。

    「……救、救我……、好……痛、……星、羽……」

    救我，好痛……星羽。

    「……若……」

    直到开口发出声音，朱雀才发觉自己原来也在发抖，在那麽长久的岁月里、在彷佛停滞不前一般的、永恒的时空里，他从来没有如此深切的感觉过。

    ……从来没有如此深切的感觉过，恐惧。

    他仓皇的转头想寻求帮助，却看见天后和贵人咬着唇别过头，只有手还紧紧抓扯着自己，不让自己再靠近晴明的结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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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「星、羽……」玄武模糊而痛苦的SHeNY1N，彷佛一刀刀切割着自己似的，让朱雀又惊慌的回头，他看着玄武喷出一口黑血，而後瘫软在地上不停喘息。

    朱雀忍不住伸手，「……若、……若冥、……」

    明明就在我眼前，我明明可以那麽清楚看见你的痛苦，那麽清楚听见你的声音。

    「……若、冥……」朱雀努力伸直手，却只是不停把寒冷气息握进掌心，「……我在、这里……」

    天后和贵人深怕自己松手会酿成大祸，又怕看了这般情景心软动摇，只好狠下心肠，牢牢困住朱雀的行动。

    「若冥、若冥……」朱雀好急，他想靠近却又无法如愿，於是手，在半空中挥握，不停、不停。

    明明你，就在那里，我却……碰触不了。你从来没有向我要求过什麽，从来没有。当你总算开口要求，当你总算开口。

    你唯一的要求，我、却办不到……

    我、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