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幕七秒记忆的金鱼(2)

叫我小金鱼。

    白悦涵这个人，让我感到浑身不舒服。

    每次，她都是自顾自地说。

    她指着顶楼上一个银sE的大型物T。「小金鱼，你知道那是什麽吗？那是水塔喔。你有去过顶楼吗？」

    我没回答，她突然站起来，往空气猛挥，忿忿的怒骂：「臭蚊子，去Si。」这也是例行事项了。

    她又坐了下来。「应该没去过吧？因为顶楼是封起来的嘛！说真的，就算给我钥匙b我上去，我也不去。去顶楼的楼梯上盖了厚厚一层灰尘，感觉扫个几年都不会乾净，顶楼一定只会更脏。

    我有一次看我爸清理家里的水塔，底下都是砂砾和小石头，在底部跟水一起转啊转的。我觉得好恶心，这就是装着我每天用水的地方吗？我喝的水、洗澡用的水，都是和这些脏东西一起搅一搅再流出来的吗？我完全无法接受，可是我那天还是洗澡了。没办法嘛！因为大扫除过後全身都是汗啊！」

    她讲的内容完全不知所云，我缩着肩膀。我没在听、我没在听。

    「漫画里不是有很多学生到顶楼吃饭的剧情吗？完全不知道他们脑袋怎麽长的。这里也是，蚊子那麽多──」她放下便当，手朝空气用力一夹。「又飞走了，去Si。」好像落空了。「这个学校里面没有适合一个人吃饭的地方，小金鱼，你也不要一个人吃饭了吧？」

    我停下动作，并不是因为她的话而动摇了，只是我刚好吃完，又反应慢，还没思考下一步该做什麽而已。

    「一个人吃饭很寂寞啊，不要一个人吃饭啊。」

    白悦涵像是呢喃一般的说着。我把装面包的塑胶袋r0u成一团塞进K子口袋，跑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