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涨粉了
微的晕眩感让她的眉心舒展开一些。她靠着墙,吐出烟雾,看着它慢慢散开。 她从兜里m0出手机,屏幕亮起。三点半。 “下去?”盛岱问。 尤榷颔首,摁灭烟头,往电梯走。他跟上来,两人一起下了电梯。 外面的雨小了很多,落在手上细得像雾,几乎没什么感觉。 盛岱撑开那把哑光黑伞,往她那边斜。他的衣服还半Sh着,贴在身上,倒是恰巧能跟前面那段雨里的素材接上。 两人沿着Sh漉漉的街道慢慢走,偶尔有风飘到脸上,凉丝丝的。 “我还没机会了解你,”他开始找话题,“你几岁?” “二十。” “猜猜我多大?” “哈,”尤榷忽然弯起嘴角,目光不断向下,长睫低垂,“我还用猜吗,不是已经感受过了?” “……”他被调戏了。 记忆闪回一个小时前,他甚至有点心跳加速。 一种微妙的感觉萦绕全身。像被她用指尖轻轻挠了一下那样,不疼,但痒,痒得他忽然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搁。 伞晃了晃。 她轻轻一笑,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,继续走。 云台还举着,镜头已经不知道歪到哪儿去了。 他忽然有点想笑。 他这辈子被夸过帅,被撩过,被明示暗示过无数回,他都应付自如,游刃有余。 怎么才跟她接触不到一天,就好像被她捏住了把柄。 尤榷察觉到他的沉默,抬起眼,对上他的视线。 她眨眨眼,那表情无辜得很,笑意浮在唇边,还故意问他:“怎么了?” 盛岱张嘴,正要开口—— “嘟嘟嘟。” 尤榷掌心的手机又震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