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 被发现身体异样

白嫩的要命。贺妄起身倒水的间隙，陈然坐起来掀起衣服对着电扇吹，他很怕热，风力调到了最大，把肚皮吹得冰凉。

    对上贺妄的视线，他献宝一样给他展示自己刚画好的画，贺妄低头看了看，在旁边空白的纸上写下赞赏。

    “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陈然是一个性格非常简单的人，哪怕这么多画贺妄的回应都是同样的三个字，他也依旧高兴。

    贺妄注意到他今天带的是另一个速写本，于是礼貌地问他，“新本子，我能看吗？”

    陈然点头，乖乖翻到第一页给他看。比起那些技巧性的画作，这个本子显然更多日常的画面，也很随意。有时候一张纸上会同时画不相关的树和小猫，也有一些张丽华生活中的画面。厚厚的本子已经有些旧了，但陈然似乎使用了很久，很是宝贵。

    但对于贺妄来说，并不有趣。就在他打算合上时，不小心翻到了一张人体速写。虽然没有画脸，但贺妄看了出来，画中是陈然自己。

    似乎是忘记了还有这样的画作，陈然后知后觉地有些羞赧，他有点想遮掩，但是本子拿在贺妄手里，他不敢贸然靠的太近，只是露出一个为难的笑。

    贺妄侧过脸，在纸上写，“我可以看吗？”

    陈然咬了咬下唇，还是没舍得拒绝他的要求，点了点头。随着他往后翻阅，那些基本上都是陈然三年前画的，是他有了迟来的性别意识，对身体感到最好奇的时候画的。那一年，他画了很多张自己，有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