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眼中有盛大的雪景后入轻dirty
是赤裸裸的羞辱啊,许渡春怎么能忍。 可许渡春只是轻轻蹭蹭了我的手腕,温顺地舔了舔顺着手腕留下的残余液体,歪头真切地注视着我,柔声说道他愿意。 这声还没褪去情欲。 不是,他不会真的爱我,真的非我不可,真的离不开我吧。 太荒谬了吧。 我想我该重新审视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,朋友之类能上床的鬼话和我喜欢你究竟能敷衍到几时。 于是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再来一次的邀请,“不行,许渡春,不能纵欲,已经做过一次了。” “这次不算,你只用了手。” “可是你射了,怎么不算。” “那我这次不射,那就不算了。” “你憋得住吗?” “我可以试试。” “射了呢?” “我会把它舔干净的,当早餐晚餐什么的都行。你知道的,如果是你喂我,砒霜也能含下的。” 我有些沉默了。我随即又换了个决定,偶尔顺从下本心也没事,是吧? “好爽……主人……” “现在不许你叫主人了。” “主人主人主人……jiejie……” 许渡春偏生和我作对,将亲密关系叫个不停。他说他想要我,想要我填满他。他承认他所有的不羁,放浪yin贱,都只对我这样。 他的眼中有盛大的雪景,映得我有些孤寂,很久之后我才知道,那是要吞没人的雪崩,所有雪花都在松动,就这样慢慢地埋葬我。 嗯,这时的我们没有被未来找到。 可是没有人会不被未来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