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二 侍奉有失(正装、粗口、磨X、后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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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蘸了微微发愣,喜惧参半地抬眸去看白时。 “小姐。” “嗯,小姐!” 还在不应期的东西被一只没用过的毛笔挑起,粉嫩得迎风垂头,看起来颇为招人怜爱,只是受到招待的却并非这处。 白时调转笔头起势插进白泽的两腿之间,指引着他随着自己心意背倚在处理文书的桌案一角。 身后硬质的木料硌得他常年不见天日的白rou留下一道红痕。 “唔。”腿间笔杆的动作仍旧未停,尾处的毫毛丝丝划过他的股间,带来丝丝忽视不掉的痒。 笔杆斜过迫他逐渐打开双腿,毫毛顺着握笔之人的cao控从腿缝间抵到大腿内侧的软rou上,白时示意他抬起一侧的腿。 而身后就是桌案向外延伸的一角,本应是工匠在打造这一方几案时的巧思雕凿,此刻却沦为了取乐作辱的教具。 白时似笑非笑得用笔尖戳了戳他被娇养着的软rou,蹭上桌角的xue口一下下翕张着,一个分身就被强制着将凸出的尖角含入了半指。 “嗯,主人。”xue口深处的yin具仍在尽职尽责的震动刺激着rou壁,偶尔磕碰在敏感处就会惊得这副身体从内激发的丝丝灭顶快感,只是白泽习惯性在人前保持风雨巍然不动的镇静,饶是白日处理庄上事情或即使是在外策马,都不会教人发现他的客气疏离下忍耐着滔天的欲望。 翕张的xue口处因为粗暴的对待,似乎是有些不满的推拒着不应进入的外物。 但正起兴致的白时可不会让他如愿,笔尖逼近xue口的褶皱,不容迟疑地扫过不愿松开的小口,让本就在沉沦边缘的身体更添了一分瘙痒。 白时坏心思地附在白泽耳侧,蛊惑似的出言:“贱奴吃的不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