堕警 0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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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没有回答。他把饺子倒进锅里，开火。 江晨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。李岳穿着那件被雪水打湿的毛衣，肩胛骨的轮廓在灯光下很明显。他站在灶台前等水开，动作很安静，像是做过一千遍。 3 "你年夜饭吃了没？"江晨问。 "没吃多少。" "活该。" 水开了。饺子下锅，白汽升起来。 李岳转身，看见江晨还站在厨房门口，一动不动。 "去坐。" "你管我。" 饺子好了。 李岳端着碗走过来，放到江晨面前。 "吃。" 3 江晨坐到桌边，拿起筷子。饺子很烫，他咬了一口，馅汁流出来，烫得他吸了一口气。 李岳坐在他对面，没有动筷子，只是看着他吃。 "你看什么？"江晨含着饺子说。 "看你。" "看什么看？没见过人吃饺子？" 李岳的嘴角动了一下。不是笑，但很接近。 "你那边怎么样？"江晨问。 李岳沉默了一秒。 "辞职的事，家里接受不了。" "我知道。" 3 "没提你。" "我知道。" 江晨低头咬了一口饺子。馅汁流出来，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。 "你以后怎么办？"他问。 "先上班。安澜年后还有课。" "我是说你家里。" 李岳看着他，眼神很平："想清楚再回去。" 江晨被他这种平静刺了一下。他想骂他，想说你他妈就不能有点脾气，想说你被赶出来了就不能生气吗。可李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