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8、血童不死身

同一个问题，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而何长欢就在这一片Si寂中垂眸冷眼看向她的兄长。

    这个可恨、可悲又可怜的男人，救她出深渊，又亲手推她下地狱，事到如今居然连区区一句话的真相也承受不住，竟以自刎来终结罪孽。

    只可惜，她Ai过恨过更想亲手杀他过，而如今却早没了那份惦记。

    唯余戏谑，唯余嘲弄，唯余……轻眼。

    “无尽、无尽，人生之苦无穷尽！你应誓而Si，不冤了。”何长欢居高临下，再不屑为这个人露出半点表情。

    “天地本无道义，所谓善恶，所谓法理，皆是自私。是一部分人渴望崇高的权力，才鼓吹另一部分人心甘情愿地跪下，如此这世道才算成立，人间才算有了秩序。”

    “然而这秩序，真的令所有人都快活么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。”

    “秩序永远只令少部分人快活，而大部分心甘情愿跪着的人，一辈子都在为这个心甘情愿寻找理由，用大义说服自己，用善恶定义自己，好让自己看上去活得像个人。可其实，只要剥开那层虚伪的人皮，所有人都会发现自己——”

    “猪狗不如啊。”

    何长欢仰天而笑，惊世美貌却状若癫狂，一支cHa在凌云髻上珠钗被风吹落，满头青丝倾泄而下，恣意飞扬。

    “妾身再给尔等最后一次机会，皈依我相枢大神者，活！执迷不悟者，Si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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