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：白牢收编

    【处置建议：重置／拆解】

    重置。

    2

    拆解。

    这些词太乾净了。

    乾净得像擦乾血後的桌面。

    神代莲的视线慢慢移回月城澪。

    「你们在做什麽？」

    月城澪像在回答课题。

    「我们在把人类变成能吃荒神的器皿。」

    她停顿。

    眼神仍然温柔。

    「月咏守护人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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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所以我们必须更早一步，变得不像人类。」

    神代莲的胃翻得更厉害。

    这句话太像正义。

    正义一旦被拿来包装，刀就会变得更利。

    更不会手软。

    少年在隔间里颤抖。

    他的手抬起来，掌心贴上玻璃。

    像想抓住什麽。

    又像想敲门。

    隔间内的喇叭忽然发出沙沙声。

    3

    少年终於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。

    「……莲……」

    那声音像一根细线。

    把神代莲x腔里最後一点人X拉紧。

    黑制服的人立刻按下控制。

    隔间内的镇静气T喷出。

    少年眼神瞬间涣散。

    手掌滑下玻璃，留下淡淡的水痕。

    神代莲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很想动。

    3

    很想把那扇玻璃砍开。

    很想把路砍乾净。

    他听见自己的心底有两个声音在拉扯。

    一个说：现在救不了，先活下去。

    另一个说：如果你不救，他就会被拆解。

    侵蚀像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