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带钩方乱紫阙 铁浮屠又渡潢河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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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站起来骂李伯玉时太急,把赵煊都给拽了起来,手腕上勒出来了几道血丝。 他想持盈的药膏上是不是混进了薄荷脑,或者今天他沐浴的澡豆上掺杂了橘皮,总之是很清新的味道,透过风轮,吹在清凉如水的夜色之中。 药膏是黑色的,带一点棕。他把书放下,趿鞋下床,从内侍手里接过那罐药膏,让他们走,又坐到了持盈的身边。 持盈的手就悬到了他的腿上,未干的药膏在他的睡袍上滚出一个棕色的痕迹。多金贵的手腕,一点淤痕都见不了,赵煊在罐子里挖药膏,好大一块,甩在持盈的手腕上。 皮肤就越见皓白。 持盈教他慢慢地把药膏揉开,揉到什么地步?揉到黑色变成棕色,棕色变成黄色,黄色变成透明,像水泽那样凝附在皮肤上。 持盈笑他给自己揽活:“官家将人叫进来罢,何苦劳累自己?”赵煊不说话,盘起腿,持盈靠着他,手腕就悬在他双腿的空隙上。赵煊揉起药膏来像模像样,他性子轴,不爱听人的话,持盈就由他折腾,神思随着手腕上和缓的力道渐渐飞去天边,是个要睡着的模样。 2 然而仍撑着精神讲话:“陈思恭越老越不像话,真是害煞我也。” 赵煊摸着他的腕骨,是突出来的,好像墙上遥遥一枝突出来的梅,他用指腹捻过:“解开了就行。” 持盈撑着眼皮,去看桌上的那副手铐,在他眼里已经晕成了金灿灿的一团:“那也不能请一位……唉!” 赵煊觉出来他要睡了,垂落眼睛去看他,看他的睫羽一颤一颤,分明是挣扎着说话的。 父亲的头发散下,穿着一件素袍,就这样毫不设防地,将要在他怀里睡着了。这种认知让赵煊变得有些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