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

  “知道了。”金一亭从车底下滑出来，脸上还沾着机油，他放下扳手，用挂在脖上的毛巾擦了擦汗。

    他平常一直是在这家打工，就是高中毕业工作的那家，老板是个好人，愿意教人，工资也不拖欠，金一亭原本是打算在这儿干一辈子的。

    天气热，他穿的黑色背心，腰间系着工服，胳膊上还粘着一层汗。他拿起手机，发现是辅导员。

    他最近没犯什么事吧？

    “老师好。”

    “是金一亭吧？”辅导员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，比较文雅，校内也穿西装，金一亭觉得挺有范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，你也知道咱们学校最近要拍个宣传片……”

    大概就是，学校周年庆要拍片，看上了金一亭。

    他对了下时间，那天不上班，就顺口答应了。

    不过他留了个心眼，“但是老师，我没适合上镜的衣服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啊，没事，你到时候把尺码给班长，学校会帮你订的。”

    金一亭想，既然自己把脸借出去了，也得收点报酬，一套衣服刚好。

    挂掉电话后看见柳环也发了不少信息，无非是问他晚上来不来。金一亭有些兴趣缺缺，最近少了很多做/爱的欲/望。

    他的第二个条件是性/欲，没性/欲，长的再好也没用。

    他很直白地回复：“断了吧，最近很忙。”

    这周店里会来三辆车，都是同一个客户的，也不算是撒谎。

    柳环又回，“彻底不联系了？”

    金一亭不是这种冷酷的人，“当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