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皮灌满隆起/公用羞辱X字眼写在身上
书迷正在阅读:「新冠肺炎」之「撕裂肺炎」 , 追逐 , 错爱、 , 偏执女友[穿书](GL) , 动机不纯 , 重生八零:媳妇有点田 , 【BL】非典型臣服 , 一觉醒来,世界充满了高能。 , 我的老攻有性瘾而我是他的痴汉 , 十六一生 , BL《暮色行光:这光,可能是我撩来的!》「※本作品未来章节将包含限制级内容,请斟酌阅读。」目前暂时固 , 女攻/调教武林之魔宫宫主(四爱/gb/np/sm)
阴茎抽出半截,余舒连呼吸都没有吐匀,就被突然肏进最深处的肉棒顶得呼吸急促。 啊啊啊啊啊!! “哥哥你好傻啊,” 姬盂粗黑的鸡巴剧烈地猛肏着,骚穴被肏得滋滋喷水。 胸口急剧地起伏,屁股间的软肉被顶撞得发抖。 肠壁像是要被阴茎重重地碾开,抽搐不止的骚肠子骤然紧缩,啪的一下,屁股被狠狠地抽上一巴掌。 “姬、盂,”余舒咬着唇瓣,声音含糊发抖得似乎在娇喘,丝毫没有威慑力。 “嗯,哥哥我在听,”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已经把床打湿了一大半。 姬盂没有停下来,宽大的手掌重重地扇打余舒的屁股,屁股每被用力地抽打一下,小穴就骤然紧缩。 颤巍巍的肉穴对着龟头喷出一大股的淫水。 爽得姬盂尾椎骨一阵发麻,“骚逼咬得好紧,鸡巴都快射了。” 余舒想不到这还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弟弟说出来的话,“呃啊啊啊啊啊……” 微薄的呻吟从口齿间溢出,身体痉挛得发抖,穴心紧紧地咬住肉器不放,肉器操得啪啪响。 胯部猛撞,肉器碾在噗呲喷水的穴心,刺激得一塌糊涂。 余舒半个身体坐在男人身上,姬盂腰腹耸动一下,余舒就忍不住地抓着男人的手臂,“慢、慢点……” “哥哥好骚,” “骚逼要夹死我了,”粗壮的肉器猛地凿入肉穴,余舒刺激得发不出声,不断呜咽哭喘。 身体被抱了起来,肉器不停地在穴里磨蹭,青筋刮蹭湿哒哒的肠壁,“唔不……不要……” 余舒被抵在落地镜前,双腿被掰到最大,粉嫩的肉穴被丑陋的性器贯穿得一下下喷出骚水。 隆起的腹部上还写着精盆。 余舒被羞辱刺激得浑身战栗。 姬盂靠在余舒耳边,“骚穴夹得更紧了,”被白浆灌满的肚子隆起明显的弧度,赤裸裸地暴露在镜子前。 身体上羞辱性的字眼让余舒闭上了眼睛,乳头被扯着,敏感的身体一阵酸麻,止不住的浪潮迭起。 “唔啊、小孟……不、不要这样……” 鸡巴在穴里一阵抽动,明显是要射精了,余舒不能接受弟弟在他体内射精。 这让他无法接受,“不、不要射进来……” 余舒心里还是存在幻想,是不是姬盂认错人了。 “为什么不呢,哥哥的骚逼我已经射了好多次了,哥你要是能生孩子,肚子已经被我操大了。” 乳头被扯红了,红肿得挺在乳肉上,啊啊啊啊啊—— 余舒的眼泪滴落下来,从小看到大的弟弟在他体内射精,灼热的精液烫得小逼一直抽搐不停。 湿哒哒的腿心喷出一股股清液,大腿根上写着的鸡巴套子都被淫水打湿了。 余舒一只腿支持在地面,另一只腿被抬了起来,努力地维持着平衡,声音像浸了水一样发软。 “小孟、你冷静一点……我是哥哥……”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戳中了姬盂,余舒被按在了镜子上。 余舒都不用去看就知道自己现在的面容一定非常不堪,眼眶里蓄满了水雾,上翘的眼尾湿红。 “哥哥?我当然知道你是哥哥了,”余舒看不见姬盂的脸,只能觉察着姬盂的语气像平日里对他的那般亲昵。 一口气还没吐匀,小腹就被顶出了硬块。 “我操得就是你啊,哥哥。” 余舒的手被反捆在身后,姬盂胯下的巨屌就恶狠狠地顶在了直肠口。 余舒一下喘不上来气,小穴像喷了泄出了一大股。 “你都不知道当我知道你去相亲,我有多么生气,” “哥哥是我的,” “小穴都不知道被我操了多少次,你怎么能还去见别人呢,” 姬盂语气稠腻,“我就应该把你锁起来,操成肉便器好不好,” “不会说话,不会动,只会敞着腿一直挨肏,把小穴都肏烂,变成哆哆嗦嗦只有喷水的烂逼。” 穴肉夹得更紧了,发软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。 1 “好了我舍不得哥哥变成那样的,所以哥哥要听话,” 姬盂拍了拍余舒的屁股,“刚刚射进去了还没有记下来,哥哥去把笔叼过来。” 姬盂从小穴里抽出了肉器,紫红粗长的肉棒被淫水喷得濡湿,粗大的一团看得怖人。 余舒的下半身湿漉漉的,透明的淫水沾在大腿内侧,细白的双腿跪在地上,地板上立马被洇出了水渍。 “爬过去,” “今天我是不会心疼的,”姬盂手掌撸着柱身,粗长的巨屌一下就喷出透明的腺液。 “爬快点,”姬盂干净的鞋底踩着余舒的屁股,繁杂的花纹一下下地磨着臀肉。 余舒每个动作,身下的地板就会被洇湿。 腺液喷在余舒的背上,湿哒哒,莫名的多了几分羞辱性的色情。 被弟弟逼迫得在地上爬行,余舒面色潮红,呼吸有些急促,羞耻得令他浑身发抖。 1 他把马克笔叼在嘴里,姬盂嘉奖地摸了一下他的头,“哥哥很棒,”姬盂弯下腰,在余舒的屁股上再添了一横。 余舒被抱在了床上,他下意识地挣扎往前爬,却被抓着脚踝扯了回去。 姬盂握着余舒的脚,白皙的足弓,伶仃的脚踝,姬盂毫不客气地让余舒的脚踩在了他的阴茎上。 “啊,”余舒像是被烫到了,立马要收回腿,却被牢牢地握住。 马眼上喷出的腺液全都沾在了脚心,“姬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