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06

    「那件事和你nV儿的Si有关？」王一浩纳闷。

    方韵真从头说起，「那天下午我要出门买东西，门一开就听见杨兰霞的声音，她啊啊啊地叫着，虽然不大声，声里的颤抖令人害怕，我悄悄地下到三楼半，只伸个头往下探，看见站在三楼中间的她望着十四号门口……我很确定我动也没动，更没发出丁点儿声响，不知道杨兰霞怎麽感觉到我的存在，她突然朝我这边看，来不及躲，我和她四目相接，她充满恐惧的眼神慢慢变了、带有笑意了……」

    「她笑甚麽？」王一浩想知道。

    「杨兰霞笑因为有个人可以分担恐惧……当时我并没察觉杨兰霞的心情，受那眼神影响，我走下去，看见了林文美……那张脸好恐怖，五官纠结着，好似她很痛很痛，接着她鼻孔流出血……我的视线跟着那血流，越过嘴唇时嘴角也流血了，到达下巴、颈子，发现另两道血流，往上看去她也流出血的眼睛……我觉得她在笑……我看回杨兰霞，在心里b较了两个人的笑，发现林文美的笑才是开怀的……」

    「她想她解脱了吧，」王一浩感慨，「不知道她清楚不清楚自己怀孕了？」

    「她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杨兰霞跟你说的？」

    「不。」方韵真无奈地笑了一下，「看见吊在家门的林文美後我和杨兰霞都没有说话，默默地各自回家，以後也没有讲到这件事，连吴家都不曾提过，有时候我想，杨兰霞常来跟我抱怨漏水的